新华社索非亚11月5日电（记者姚雨璘）保加利亚总统选举最终结果3日公布，现年62岁的伊利亚娜·约托娃以约57.6%的得票率在第二轮投票中获胜，成为该国历史上首位民选女性国家元首。
11月1日，约托娃（中）在保加利亚首都索非亚接受媒体采访。新华社/美联
镜头前练就的“沟通者”
20世纪90年代，约托娃是保加利亚国家电视台的新闻主播，从记者、编辑一路做到新闻与时事节目总监。约托娃回忆说，电视直播“没有重来，没有预录”，这份工作教会她“对人坦诚”。
1997年，约托娃从新闻界转向政界，担任保加利亚社会党新闻处主任，随后于2005年当选国民议会议员。到2016年成为副总统候选人时，约托娃已积累了近二十年的政治经验。
2016年，她作为鲁门·拉德夫的竞选搭档成功当选副总统。当时，人们将她视为一种平衡力量，即一名政治“老手”辅佐将军出身、但从政经验不足的总统。这一时期，保加利亚媒体对她的描述是“务实”，做事以事实为依据，“即便面对与拉德夫公开交锋的政治对手，她也愿意保持对话”。
2026年1月，拉德夫辞去总统职务并领导政党联盟“进步保加利亚”参加议会选举，约托娃依据宪法接任总统，完成剩余任期。
位于欧洲东南部的保加利亚实行议会制，总统的职责主要集中在外交和国家安全领域。
“没有人比面包更伟大”
约托娃小时候在同学中就颇有号召力，能把大家聚拢起来。
祖母曾教给约托娃一句话：“没有人比面包更伟大。”在保加利亚传统观念里，面包既象征劳动所得，也象征维持生计的尊严，寄托着对普通劳动者和日常生活的朴素尊重。
几十年后，约托娃在面对选民时谈起许多人的现实困境：“人们付出了一切，拼命工作，但到了月底，钱还是不够用。”她把收入不平等称为“非常沉重而痛苦的话题”。
近年来，保加利亚政府频繁更迭。约托娃反复强调“国家不能停止运转”，主张通过制度化对话和跨党派合作建立基本共识。保加利亚艺术体操联合会主席伊利亚娜·拉耶娃表示，约托娃“是一位出色的凝聚者，在必要时她可以勇敢而不妥协”。
在政治生活之外，约托娃把家庭视作自己的“避风港”。丈夫安德烈是一位骨科与创伤外科专家，两人育有一子。烹饪是约托娃最喜欢的消遣之一，她曾在一档生活类节目中透露，自己尤其擅长调制各种酱汁，喜欢尝试出人意料的味道组合。
为不同方向之间“架桥”
“是时候给俄罗斯总统普京打电话了。”约托娃在决选前说出这句话时，欧洲外交圈为之震动。这番话针对的是欧盟内部一场争论：10月27日，芬兰总统斯图布与挪威首相斯特勒同俄罗斯总统普京通了电话，欧洲是否应当跟进，成为布鲁塞尔和各国首都之间的敏感话题。
英国《金融时报》援引约托娃的话说：“假如这些对俄外交渠道是以整个欧盟的名义打通的，那效果会好得多。”她进一步提议，保加利亚可以充当欧盟与俄罗斯之间的“外交桥梁”，“我们应当积极扮演这一角色，展现自身潜力”。
这种“架桥”思路并非竞选时才出现。约托娃曾把文化称为“柔性外交”，认为文化外交“往往能打开很多扇窗”。2025年10月，约托娃在北京出席全球妇女峰会期间到访北京外国语大学，现场聆听学生用保加利亚语演唱歌曲。她在演讲中表示，当今世界更需要建设桥梁而非垒砌高墙。
约托娃在选前电视辩论中说：“如果向乌克兰投入更多资金、提供更先进的武器，只会导致进一步破坏和双方更多人的死亡。”她认为，和平只能通过谈判实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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